女狗推日记:骗闺蜜入坑,自己成玩物
我曾以为,大山里的穷就是命。二十岁那年,为了给病床上的父亲凑医药费,我踏上了那条通往“高薪”的死路。
一进缅北园区,空气里全是铁锈和腐烂味。尊严在这里是最便宜的垃圾。主管和组长把打人当乐子,深夜推门进来,酒气熏天,粗暴撕扯衣服成了家常便饭。他们一边用皮鞭“教规矩”,一边甩几千美金,像买断我灵魂的赎金。
我从一个想赚钱救爸的女孩,变成了园区里人尽皆知的“玩物”。那种麻木钻进骨头里。为了喘口气,我干了一辈子最畜生的事——把最好的闺蜜骗了过来。
我以为这是“交替”,结果主管更疯了。在那张肮脏的大床上,他看着我们俩在羞辱中挣扎,笑得像疯狗。闺蜜眼里的光瞬间灭了,她看我的眼神,比皮鞭还疼。
每天我都想从十四楼跳下去,风会不会温柔点。可一想到爸那佝偻的背影,我就只能继续像行尸走肉一样烂在这儿。
转机来得突然。一个据说是“狗庄”亲戚的新人,听完我满身伤痕的故事,在那扇从不开的铁门上砸了个缺口。
我跨出去的第一口自由空气是甜的,可心是苦的。我自由了,却再也回不去了。不敢面对闺蜜绝望的父母,不敢回老家那破旧却干净的小屋。
灵魂永远留在了那个黑屋里。现在我像没根的鬼,在东南亚潮湿的街头晃荡。家山万里,归途已断。